“你?”陆祈宁低头看她。
他实在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冷笑,“你觉得她会听吗?陈漫云,你现在要还有点良心就别去找她。”
“好,我不去找她,但你别打宋霄,算我求你了。”
郎情妾意,显得他残忍无情。
梁西月要看到他们这幅模样,得多后悔因为一封信,一份心意把自己折腾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猛地推开了陈漫云,转身离去。
那天的雪很大,他开车去医院时,因为额角流下来的血,一度看不清面前的景色,只觉得半边是正常,半边是漫天的血色。抵达医院后,医生给他进行了包扎,包扎完后,他来到了梁西月的病房门外,凄厉的叫声断断续续,从未停歇。
一缕光从侧边打进来,他微微靠着墙边,右手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斑驳的光影落在微微突起的骨节上,衬得性感,手指灵活的转动烟,他很少会为某一个人、某一件事难过,但听着梁西月的叫喊声和哭泣声,以及那一句句‘我是不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而感到一丝丝的难过。
妈的,我也摔出毛病来了,他心想。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想让自己冷静点,却没法冷静下来,转了一圈又回到医院。
梁西月哭累了,刚刚入睡,洪玉眼睛泛红从病房里出来,看见陆祈宁后,她没忍住,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办,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