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原先定下的计划并未同预想的那样发展,女孩儿有些慌,也就没注意到自己游离的思绪和定不住的心神尽数都表现在了脸上。
此时此刻,低调奢华的客厅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起水果盘中的橙子,直至见底,才注意到底下藏着的一袋黑乎乎的球体。
“嗯?”
“冰山,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
细细一看,正是她这几日丢掉的药丸。
原本还在游离的人猛地回神,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漠的男人。
裴行之身上的黑色睡袍半敞着,刚洗完澡的缘故,面料还沾染了些湿意,薄薄地贴在裸露的胸膛上,一只手正慵懒地搭在沙发手扶处,轻轻叩响。
察觉到目光,他未先开口,纵容着这安静继续折磨那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直到余光中瞥到人垂下头,才语调很淡道:“如果你没想清楚理由,我可以去和林老爷子说。”
“我们的约定到此为止。”
清晰无比的字眼,一字一字地如重重的锤子,落在林涸欢心上,砸得她喘不过气。
大抵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推脱不去宴会的法子,却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让这些时日还算好脾气的人冷了脸,生了再见面以来最大的一场气,要彻底与她断了约定,林涸欢一时半会错愕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直到察觉眸光幽深的男人欲起身离开,才慌张站起身子,迈开步子将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拉住。
“我…我听说你后日的宴会还缺个女伴,想着你可能会让我去。”
“我不想去,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