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燥热,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我,我没切过这个。”
就是说,她刚才果然不该跟裴二狗斗气,一口答应下来的。
裴行之对她这句话,反应很平淡,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揽向自己的胸膛,然后两只大手带着她的手,重新将刀拿起,向剩下半个土豆去。
他的指腹温度很热,抓着她的手力气不轻不重,只是一切都刚好的将她禁锢住,让她无法脱身。
熟悉的冷杉香将她浑身都包裹住,掩盖住了她身上淡淡的橙调。
林涸欢身子一滞,思绪被这突然的举动都带着紊乱了些,但更让她慌张的是,她不抗拒裴行之的亲近。
“专心。”耳旁响起冷情磁性的声音,萦绕着平静无澜的呼吸,将她灼得体温直升。
她清了清神,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由着双手被他带动着动作,呼吸都是轻的。
很快,在裴行之的帮忙下,剩下半个土豆皆被切成了均匀、利落分明的丝形,与她刚才切的那些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涸欢看着有些躁。
裴行之却并不在意般接过她手中的刀,重新将最初被她切的有些不成形的土豆丝改造了下。
这下,也没人能分得清了。
“会了吗?”他的声音温和无绪,叫人听不出心思。
她点了点头,从原本打算做另一份菜肴的香菇中挑出了一个,在他面前切成了一片一片。虽然动作还是有些不熟练,却已经能将每片香菇切成均匀完整的形状。
林涸欢学东西向来很快,也擅变通。
可这样一个人,却在一个死胡同里待了快五年,没人知道。
裴行之的眼依旧沉静冷清,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不断摩挲着,是他在思考时惯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