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林涸欢已经熟门熟路的约起了晚上五排的事,丝毫没想起旁边主驾驶座上那沉默少言的冰块。
直到裴顾之面不改色地打断:“今晚算上你,我最多只能叫两人,其他人今晚要赶春运还是飞回去,没时间。”
刚起的兴瞬间被浇灭,就在林涸欢有些失望时。
“哎,哥,你不是也会玩吗?一起?”
您好,您的弟弟裴顾之向您发出五排邀约。
林涸欢听着,眼神都有些茫然,侧眸看向一直不作声的人。
“看来还有小橙子不了解的事。”
“我不知道的可多了,我又不是搜索引擎,问什么什么知道。”
没给两人吵起来的机会,车子已经停稳在车库中,先下车的身影淡声道:“谁打下手谁洗碗?”
“我洗碗。”
“那我,我打下手。”林涸欢顿了顿,在裴顾之后头开了口。
说完,就是一阵尴尬和后悔。
她不会做饭,只会炒个西红柿鸡蛋、煎鸡蛋炒鸡蛋再加个煮泡面,然后往里头丢些青菜。
厨房内,裴行之眼眸的颜色向来深邃幽深,此刻正静静看着她。
准确的说,看着她手底切得不像话的土豆丝。
一块儿粗一块儿细,个个都是孤品,值得“收藏”。
林涸欢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