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医院时叶芝连路都走不了,她被凌歌搀扶着,走的时候袜子还穿反了,到达医院更是差点晕倒,幸好凌歌扶着,两人准确来到抢救室的门口。
叶芝完全和失了魂一样,凑到凌歌怀里又在喃喃自语:
四楼下去的……
四楼下去的……
凌歌把叶芝抱得很紧,一直在安慰她,可安慰安慰着,自己也跟着流了泪,情况很危急,医生打电话的时候提醒过了,刚刚又来提醒了一遍: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最坏的现实。
吓的叶芝直接给对方跪下。
场面有些悲凉,但好在结果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命暂时保住了,右腿截肢。
大汗淋漓的医生捂着口罩出来,带来了还算欣慰的消息。
或许劫后余生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叶芝这次真的倒下了。很长一段时间内,谁都叫不醒她。
凌歌处理好了手续,来到病床前照顾凌季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都在重复地做着相同且索然无味的事。
让一个身体遭受重创的人重新恢复过来是件难事,凌歌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备受折磨,与她一起的还有叶芝。
一开始,凌季青没有办法走路,后面又跑去大医院看,说是伤口恢复差,有感染风险,凌歌的钱全都花在这上面,她也没出去工作,这个时候已经一年过去,全家人仿佛都被搁浅在那一天了,全没走出来,凌歌断掉社交。
等从平川辗转到京都来治疗的时候,距离凌歌和柏郁的上次见面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年半,由于伤口感染,凌季青重新做了手术,在京都修养了半年,这半年凌歌一直都在京都,但她什么人也没告诉,只有张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