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她倒是和肖白廷见过一面。当年被柏郁带去各种场所,总是免不了会遇见这个人,他们互相认得,只是没有联系方式。
肖白廷是很典型的京圈二代,可能还要比大多的要飒爽一些,因为家里没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给钱就完事,说实话,他们那种家庭的钱,不去干票大的,根本花不完。
听柏郁说过,最牛逼的时候,同时养过四个女的,平时依旧出去花天酒地,每天晚上兴致来了就跟翻牌子没有区别,那些女的很多都是电影学院的大学生,有钱人比较注重安全,说白了就是看不上鸡。
柏郁算是那个圈子里很冥顽不灵且保守的做派了,凭借他那个牛逼的家世,一口气包下多少个女的都凭他心情,但是他真的不乱搞。
肖白廷说这点太佩服他,洁身自好,表里如一。
只有凌歌知道他有多么薄情。
两人在医院门口相遇,肖白廷因为和几个太子爷飙车滚到山里去了,骨折,杵着拐杖绑着石膏依旧混不吝,眉骨钉、大花臂、挑染发,看起来风流倜傥,这种人谁来抓得住他的心。
肖白廷还是和以前那样跟人开玩笑,问凌歌最近在哪儿发展,凌歌说什么也没干,不想跟他解释自己的窘态,两人只是匆匆一见,也没聊起柏郁,终归不是一路人。
转折出现在这一年,凌歌颓废了许久,整日都沉湎于悲伤的坏情绪,张笑说她需要去找点事情做。
好朋友给的建议一点问题都没有,刚巧机缘也来了。
那天刚好在回住处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老熟人,不是什么深交的知己朋友,就是以前一起干过礼仪小姐和车模的同事,当初还在感慨未来迷茫的她已经成了一个小演员。
十八线,但有金主包养着。
她问凌歌去不去试试戏,刚好差人,又是她的金主参与投资,凌歌这次真的动摇了。
不过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定还有什么等价交换的东西,纵使他深知这个观念,她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