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盘踞在他的心中太久,太久,他想要答案,更想要,一些切实际的东西。
“……”
“我们做吧。”凌歌放弃了,最终还是放弃了。
如果知道会走向今天这一步,那么她宁愿,自己从开始就坦诚一些,坦诚说爱或者不爱,恨或者不恨。
当然,现在还不晚。
她扣住柏郁的后脑勺,迫使对方向下,吻住自己,很深的吻,像是两人融为一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凌歌感觉自己消失的某部分正在填补起来,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她只知道这样下去,她的一切流走的、消失的,都会被填满。
就让柏郁来口口她吧。
他滑过自己肌肤的每一寸,吻过自己的每一寸,他对这具身体再清楚不过,怎么才能让她快乐,怎么才能让她流泪,是人间极乐,也是痛不欲生。
情到深处时,柏郁会问她,“有没有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凌歌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了空中,宛如一朵悠扬的云,她双手死死地嵌进柏郁的发丝里,还是觉得什么都没抓住。
“我这四年可没敢懈怠自己,就是怕你以后又拿我的年龄说事。”
哪有什么以后,当初决心要走的时候就没想过能有什么以后,至于现在……凌歌不想去纠结了。
不过柏郁确实一点没变,和四年前一般无二,除了眼角淡淡的细纹已及更为老成的气质以外,凌歌还真没感觉他有什么其余的改变,尤其是身体上的。
几乎可以说是,比以往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