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凌歌顿了顿,她也接受这个事实了,没曾想梁冕话锋一转:“但不是什么不可挽救的错误,人都会犯错,你别太自责。”
于梁冕而言,这算是安慰。但他也不知道凌歌怎么了,听到这句话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老板这个时候才把饭端上来,一瞅这形势不对啊,赶忙说:“哎呀,男朋友哄哄嘛!这姑娘哭得真伤心。”
梁冕疑惑地微睁双眼,也没说什么多的,直到那个老板娘走去别桌,他才轻轻地拍了拍凌歌地背,“饭好了,你不吃吗?”
凌歌抽出一张纸擤鼻涕,最后好不容易才抬头,她晃眼梁冕,感觉他实在和这周遭的腔调不搭,他太游刃有余了,像是经历过一切把什么都看淡了的感觉,这点和柏郁差不多,但却别就在于人家是真的又能力有本事啊。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对方,问:“你要不要来份?”
梁冕没回绝她,想来你还顾念着此刻凌歌的心情,他说:“试试。”
第二份饭很快被端上来。
凌歌已经开吃,对方甚是熟捻地将拿起地筷子擦了擦,随后就在路边摊上吃了起来。
梁冕是从小到大只吃米其林厨师的富家公子吗?显然不是。他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陷入低谷的,他也有很长的日子里,天天睡不饱觉,吃不好饭,睡个觉也能像现在的凌歌一样提心吊胆,生怕甲方一不开心就撤资。
但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去太久了。
所以今天梁冕看见凌歌在犄角旮旯里坐着的时候就很恍惚,包括此刻,他吃上这口美味但实在油腻的饭的时候也实在恍惚。
“你平常就爱吃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