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口气,走了过去。
桌上还残留着上一位顾客吃的残羹剩饭,服务员来不及收拾,凌歌也没计较,自己扯了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一下,她随后开始抱头痛哭。
烈日照着她,宜人的温度让她眩晕不止,她恍惚间明白,也有一些东西她不可控,她该拿什么留下?
京都真的是座极有魅力的城市啊。
有的人在这里迷失了,有的人在这里永远站不稳脚跟。
凌歌长长的卷发垂了下来,扒拉在她的脸上,精致的妆容也许被她哭花了,她其实不怎么敢见人,但偏偏在此时此刻,有人叫住了她——
“凌歌?”
大马路牙子上,车水马龙的瞬间就这么被定格住了。
凌歌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头满是伤痕的困兽,她像是听见了熟悉的呼唤,于是鼓起勇气抬头一看。
对方看出她的窘境,心理的感受他也能理解三分。
“不是说过吗?会很苦。”
那人不是柏郁,他早走了,凌歌的眼神黯淡下来,看见梁冕已经坐到了她的旁边。
“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
凌歌红着眼眶,问他。
梁冕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即便谎言比实话要动听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