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当时正翻找着老式衣柜里的返春衣物,听到叶芝的牢骚便转身去牵着她手:“妈,再过几天又是高峰,到时票价又涨,还难求。”
叶芝朝她使了个不悦的眼色,手上还是帮凌歌整理着床被。
其实凌歌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一趟,该见着的人已经见着,该吃的饭也已吃到,剩下的人她是点都不想再有交集。
一年就见一面,还不能免去指指点点,与其这样那她还不如早些回京都见柏郁,她也挺想他。
“你爸明天要去你姨那里吃饭,肯定喝酒送不了你,我给你联系司机到家门口来接你。”
凌歌应下,正当她准备承受来自叶芝强烈的语言攻势时,叶芝停顿了。往年凌歌去读书时叶芝都会从学习到生活方方面面给叮嘱个遍,可今天她不说话了,她一声不吭走进自己房间,从里面拿出一张卡。
凌歌看见她双手捏着那卡片时心就抽痛。
“凌歌,这张卡你拿着。”
凌歌思绪还在刚刚的场景之中停留,她不回答。
“妈知道你考上京都的大学不容易,只是爸妈没本事……这张卡你拿去吧,买点自己喜欢的衣服穿,那地方冬天冷,记得买厚些。”
凌歌又看见那双风吹日晒充满皱纹的手,她不解:“妈,我不用的,钱你自己留着。”
叶芝没听她的话。
最后凌歌以奖学金为由而胜利。
“妈,大学里的奖学金再加上你们给我的生活费都够我花了,这钱你们自己留着。”
叶芝不想跟女儿争,说凌歌什么都不随,就脾气随她爸,脾气倔得一头牛都拉不回来。
凌歌反驳:“哪有,我这大长腿就是随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