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调侃:“是,你妈腿短,行了吧。”
凌歌上前拥住叶芝:“美貌当然是随妈。”
叶芝被凌歌逗笑,母女俩又其乐融融地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包车师傅就到了凌歌家里,凌歌为了不让人家等太久,匆匆洗漱完就披上黑色大衣,素面朝天地出门了。
到机场的这段距离路况并不好,可谓是风尘仆仆,凌歌也从清醒逐渐变得混沌,她有些晕车。
然而辗转来到机场她就接到叶芝电话:“怎么走也不说声?”
凌歌答道:“太早了,懒得吵醒你们。”她早上五点便动身了,因为机场离她家实在太远,开车便要足足三四小时。
柏郁当然不知道,他给她订的票已经临近中午,他以为这个点凌歌应是跟平时起床时间差不多也能赶上。
凌歌到机场时就已经感觉不太好,她给柏郁发了消息过去,同他说自己要先回学校放行李晚上才去找他。
对方当即打了电话过来:“节假日我怕你被坑,还是我来接你。”
凌歌忽然生出一种恍惚之感,这令她不切实际地眩晕感更加严重。
她拖着早起的无力,舟车劳顿的疲乏,取票的时候才发现柏郁给她订的是头等舱,她第一次走的专属通道。这段路程令她有些飘忽,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经历。
凌歌的人生中到目前为止只坐过一次飞机,是经济舱。
那时候是小升初,她的表姐带着她去邻省玩,去的时候顺便让她感受了一下飞机,几百块钱,几十分钟落地,她以为这算做一次人生体验。
那时她坐下去的时候会有种深深的无力,她竟在踏实的座位上体会不到哪怕一丝的归属。
而这种无力感在当她坐上头等舱时再次显现,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似乎还伴随着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