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笙转过几个拐角,空旷的院落中,已是无路可走。

“妹妹这么有孝心,怎么还有空出来?不应该在寝殿好好照顾母皇吗?”

“哦对,我忘了,这是出宫的路,妹妹怕不是还对刘亭情根深种,要在这个时候还赶去探望吧?”

即便他误以为这是真正的安和,想到的,也只有情情爱爱的事,也不怪赵蔷不喜他,与赵蔷和安和的性子比起来,做个闲散王爷都是抬举了。

涂灵笙忍不住冷笑一声,被身后的废太子听到。

他还没辨别出这是另一个人,挥了下手,就示意亲卫将涂灵笙团团围住。

因为夜色很暗,加上涂灵笙用帷帽遮了脸,所以侍卫们也不能第一时间认出这是谁。

废太子手里握着长剑,洋洋得意:“唾手可得的皇位,真是可惜了啊。看在咱们多年兄妹情分上,不知是要我给你个痛快,还是你自行了断呢?”

涂灵笙总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事已至此,也只有转过身,放下帷帽,正视看向他:“虽说帝王家凉薄,但我总想着殿下是公主多年亲长,眼看着安和长大,就算没有真心,也多少该有点骨肉亲情。可如今一见,原是我错了。”

“你!”废太子这才看清涂灵笙的模样,惊愕万分,“怎么是你?安和呢?出来的,不应该是安和吗?”

废太子就算再没心计,这时候也该明白过来:“是你,你们故意的!你故意伪装安和的样子,骗我过来,我一旦对你下手,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我谋夺皇位,残害至亲了对不对?!”

“好一个算计!好一个涂灵笙!”废太子被摆了一道,怒不可遏。

“安和呢?她人呢?还在寝殿是不是?!”废太子已然失去了理智,不由分说的就要杀回去,却被涂灵笙喝住。

“你为了谋杀安和,已经带来了所有亲卫。我早就与安和说过,一旦你调人离开,所有空缺立刻顶替新人,你如果现在回去,就是蓄意闯宫,谋害圣上,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