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笙带上帷帽,主意已定:“你不是说裴承会来吗?那我就信这一次。”

“笙笙!”不等安和拉住她,涂灵笙已然打开殿门离开。

将自己的性命完全托付他人身上,是涂灵笙这么久以来,做得第一件傻事。

这个赌约,虽然她不敢肯定一定会赢,但至少,还是有着一线生机。

按照安和原先的打算,她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和裴承离开。那么这次,她既然执意要将裴承牵扯进来,就不如,一劳永逸。

安和看着涂灵笙的背影,知道她是心意已决,她想用最后关乎性命的尝试,来表明自己并无二心,以及,永远退出这场纷争。

一瞬间,安和似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可很快的,她依旧恢复了原来的那副冷冽。

皇帝的位置上,不容得她不多疑,因为兴许这就是,唯一触手可及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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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灵笙离开大殿后,如事先想好的那样,主动设计了废太子。

废太子看到殿内有人出来,但也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静悄悄的在赵蔷殿外徘徊了几下。

透过斑驳的窗影,他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坐在赵蔷榻边。

无论是发髻,还是外衣,都是先前见过涂灵笙的穿着,他这才彻底相信,方才出去的,就是安和。

废太子跟上涂灵笙的方向,挥挥手示意几个亲卫,从暗处一路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