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衣袖下的手,再度拉紧涂灵笙:“昭仪是我朝开立以来,第一位上得朝堂的女子,断然不会是你口中的轻蔑之人。至于她不愿意的事,就是我不愿之事,还请刘大人好自为之,勿要让自己难堪。”

裴承话音落地,直接带涂灵笙离开,刘亭看着二人背影,愤恨再次多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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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灵笙本以为裴承只反驳太子党羽即可,并未想过他还会为自己说话,看着裴承急匆匆走在自己前面,冷冽的天气中,忽然有些暖。

她赶了几步,在进殿前,和裴承说明了前因后果和自己推论的情况。

“刘亭应该是太子的人,他之所以要我和公主内斗,就是想一箭双雕。这人看着匹夫之勇,实际精明城府,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裴承听到她说话,下意识减缓了脚步,应下:“嗯。”

明明两人只隔了一天没见,但对裴承来说,平白像三五日,甚至十天半月那么久。

只是他还立在朝堂之中,有些话,似乎也不那么方便说,最后他只能小声问了句:“你一个人在宫里,还好吗?”

涂灵笙不知道他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问出这句,也没在意,随口回着:“还行,就是安和有点难搞,不过性格单纯,估计多见几面就好了。反正同一张脸,我能搞得定原芽,还怕拿不下一个安和吗?”

裴承听着涂灵笙欢欣的语气,这才稍稍放心:“嗯,我相信你。”

“多谢老板信任!”涂灵笙狡黠笑了下,明媚的样子,忽然晃了下他的眼。

在黑暗里时间长了的人,总是渴望光亮的,就像涂灵笙刚才迎着阳光的一抹笑容,倏然间,就照亮了他心里弥散不开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