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灵笙甩了几下没能甩开,来往朝臣看在眼里,有的无视,有的窃窃私语。

和涂灵笙扯上关系,自然是刘亭喜闻乐见,甚至巴不得话传得越难听越好。

但涂灵笙并不想和他一起丢人,只想赶紧离开。

涂灵笙的衣袖被他紧紧抓在手里,挣脱不得,正在难堪之时,忽然身后突来一个力,转眼间,便拉着涂灵笙与刘亭隔开距离。

“裴大人?”刘亭计划被打搅,心情自然不好,看了对方一眼,轻蔑的笑了下。

“大人从来目空一切,怎么忽然和灵笙这么亲近了?”刘亭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我们自己的家事,大人还是不要多管了吧。”

“家事?什么是家事?”裴承拉着涂灵笙的袖子,寸步不让,甚至在听到刘亭的耀武扬威后,一股无名火无端而来。

“涂昭仪既没有和你在一起,更没有和你定婚,三书六礼都不曾见过,怎么就成了你的家事?”

“御史说话,当字字珠玑,如此青口白牙,不怕闪了舌头?”赵蔷当初给刘亭“御史”的职位,就是安和苦苦哀求来的,已经是极全了面子。

御史一职,本是上谏君王,下察百官,可给了刘亭这个位置,他大概也不会中用。

刘亭见裴承坚决,忽然笑了起来,双手空落落的握了握拳:“区区一个女人而已,大人何必这般急脾气,在太子的事上,我们可是所见略同的。”

刘亭的信息,右相,大概在裴承来到之前,已是太子的人?

裴承同样觉察出什么,看向涂灵笙,涂灵笙微微摇了摇头,裴承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回过话去。

“臣不敢专断,陛下意思,就是臣的意思,刘大人无须暗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