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芽悄咪咪的看着涂灵笙,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就凭空好像磕到了些甜甜的东西。

“你知道,做贼心虚的人,都是不正常的……”

“他有什么可做贼心虚的?我们只是在新竹的事上有点合作而已。”

“nonono,”原芽煞有其事的挥了挥一根手指头,“来的路上,我心血来潮给你俩算了一卦,你猜怎么着?”

不等涂灵笙回答,原芽就兴奋的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说出自己的“伟大”理论:“很合!超级合!我算过这么多塔罗,就没一个比你们还合的!”

“不,不至于吧?”涂灵笙可从没想过自己和裴承还有什么别的关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几声。

“至于!当然至于!但就是吧……”

“什么?”

“你看你看,好奇了吧?还嘴硬说不在乎。”原芽高兴起来,性子是非常活泼的,别看她和涂灵笙才见了第二面,就已经指着对方笑个不停了。

仿佛认识了十年八年一样的闺中密友。

“我……我是接着你的话往下说的,才没好奇呢!”涂灵笙不知怎的,只要和裴承有关的事,就莫名的要去反对。

“你们啊,都是口嫌体正,怪不得塔罗都说,你们虽然特别合,但要真正在一起,还要好多磨难。现在看来,所言不虚。”

原芽锲而不舍的看着涂灵笙:“你不是也会玄学吗?怎么不给自己算算?”

“医者不自医,我算过,但都不太准。”

“不准?怎么说?”

“不准就是……”涂灵笙想起自己刚修炼的时候,也是热衷卜卦,开朗的性子可能也和现在原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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