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看着她，有些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淡淡应了句：“也许是吧。”

涂灵笙听到他的回应，好像有点放心，但还是有些困惑：“可你说，我帮孔阙，帮江小鱼，救回孔沫，怎么说也是有利益关系，有所求，为了完成任务。我和你之间呢，也是朋友，才会两肋插刀。”

“但裴承，他算什么呢？我们不过就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他为什么会给我挡那一下啊？”

涂灵笙一下觉得自己关于裴承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他挡之前，不知道危险的吗？”

“趋利避害，不是人类的本能吗？”

“人类，也会有无缘无故，不求回报的爱吗？”

涂灵笙看向陆离的目光，充满困惑，她好像第一次，这么急切的想要去弄懂一个人，弄懂对方全部的心思。

陆离比涂灵笙来人界的时间要长，再加之他作为爱豆的身份，日常接触的人和事，更比涂灵笙多上许多。

她还不懂的那些心思，陆离看过太多，即便再不懂，也该明白了。

但他看着涂灵笙迫切探究的样子，没来由就是不太开心，不由得带了些情绪：“老大你忘了吗？人类是三界里最复杂的生物，他们从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对你笑着，背后就要捅你刀子。你可千万别被他们的表面现象迷惑了。”

“裴承虽然明面上保护了你，但没准儿就是别有所图呢。他也许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还是个迷惑人心的狐狸。他创办星谷这些年，背后玩得阴谋诡计还少吗？”

涂灵笙听着陆离这么说，忽然有些沉默。

她似乎想辩驳什么，但想想又觉得，自己和裴承本来就不熟，也许，陆离说的，是对的呢？

涂灵笙最终还是没争辩，只是拿着果汁陷入沉思，淡淡道了句：“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