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捂住喉咙,咳嗽了两声。
“你在害怕我。”沈澜汀下最后结论时,反而由衷笑了起来。
“我怕你什么?”
男人哼笑了声,“你惧怕我的接近,惧怕和我亲热,又控制不住自己,贪恋我的身体。”
他逼近,梁韵手撑着身体,向后仰,躲开他。
“你想忘掉我,却发现一只以来都是徒劳,你根本就没办法忘掉我。”他顿了下,继续说道:“是不是啊,梁韵?”
“你担心我对你这样是因为念旧,总是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展露在我面前,一遍遍推开我,一遍遍说着不爱我了,可是呢,你却害怕我真的不爱你了。”
梁韵的瞳孔闪了闪,不过短暂的失神,她忽然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沈澜汀。你既然身为前任,就该有前任的自觉,动不动就往我眼前凑,还不准我多想?”
她伸出手,轻轻点在他的心口处,“现在好了,最后一块儿遮羞布也被你扯掉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梁韵!”
“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抱着自己的膝,将下巴放在膝头,坐在刚刚的地方,良久,一直没有动过。
沈澜汀已经离开了,屋子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梁韵的眼前,甚至还是他离开前似笑非笑又狠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