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毕竟今日不同往日,我们离婚了,怎么说也不好让前任丈夫来照顾前任妻子吧。”
“前任”这种字眼,是真的触碰到了沈澜汀的逆鳞。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她在彼此间划出这么清晰明确的界限。
“看来你是真学不乖了。”
“想要乖的啊,你身边有的是,何必来我这里要存在感。”她病着,鼻音也渐渐浓重起来,说着狠话都少了几分气势。可是不妨碍让人听了生气。
他倏尔站了起来,梁韵瞬间抬头看他,小猫儿似的将警惕的爪子伸了出来。
剑拔弩张的氛围被一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护士拿着托盘走进来,看看沈澜汀,又看看梁韵,一时不知该和谁说明来意。
沈澜汀淡淡开口:“什么事?”
“您好,我来采血,病人需要化验一下血常规。”护士小心翼翼。
沈澜汀头微微一偏,护士得了示意,手脚麻利的凑到了梁韵身边。
抽血时,梁韵趁机问护士:“我输完今天的液体,能出院吗?”
护士皱眉,“当然不能,您发烧将近40度,您先生抱您来的时候的都电解质紊乱了,幸亏及时发现,不然就危险了。”
“啊?”
梁韵觉得“及时”和“危险”这两个字和她现在的感觉属实有些不搭调,下意识去看沈澜汀,难怪脸色这么差。
护理离开前,特意叮嘱家属:“食物还是以软糯的为主,尽量少量多次的补充液体,每隔三个小时测一次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