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这烈性,就如同一匹还未经过驯化的野兽,她敲了两下隔板,示意孙诚停车,眼看车速减慢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直接按开车门锁便要去拉门把手。
沈澜汀先她一步将人绑在了自己的禁锢中,低声吼她:“梁韵!”
“你放开我,放开我沈澜汀!”梁韵扭动着身体,眼泪也跟着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你把我当什么?玩具吗?遥控开关从来都是掌握在你的手里,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记住,我不想给你机会,我不想见到你,我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沈澜汀重复着她最后这一句话,气息沉重的打在她的脸颊上,“你想离婚,我答应了,你想静一静,我也答应了,梁韵,你如今还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好啊,除非我死了。”
沈澜汀松开她,转身按下挡板按键,“孙诚,停车。”
男人发布了命令,比梁韵喊叫一百句都管用,车子顺着路边慢慢停下,梁韵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后视镜里,女人的背影决然又孤傲,向一束沙漠中迎风而生的荆棘,用一身的刺来防御任何靠近。
“沈总?”
沈澜汀觉得疲惫至极,哑着声音开口:“孙诚,她为什么这么恨我?她为什么说,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想离婚,他成全了她不是吗?
孙诚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会出现的感情问题,知道沈澜汀没有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也就不再开口。
梁韵在路口坐上计程车,沈澜汀才让孙诚继续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