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莫名其妙看向对面的男人,目光里带着匪夷所思,他知道周肆的事情?
“不关他的事情,你别神经病。”
“原本不信,但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倒是有点信了。”沈澜汀猛地抓住她的手,将人拉过来,咫尺距离下,盯猎物般看着她,“梁韵,你要记得,你喜欢谁,我就想毁了谁。”
梁韵的手腕被他桎梏在掌心里,渐渐浮现一种极其病态的白,她挣脱不开,觉得他可笑,便尽情笑了。
车厢里昏暗,只有路边的霓虹透过车窗映射进点点光亮,梁韵在这明灭的光影中,纵情的展现着她的妩媚,那明明是嘲笑的意味,却能让人沉沦,也是不简单。
“你除了拿我身边重要的人来做威胁,还做过什么?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沈澜汀啊,我是真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你像只狗一样摇尾乞怜,可是很抱歉,女人只会傻一次,明知前面是火坑,我不会跳了。”
她每一句话都能狠狠的刺到他的心上,话不脏,却伤人。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渐松,梁韵抽出来,“我拒绝。”
“你觉得我会在意你同意与否吗梁韵,别太天真了。”沈澜汀独断专行惯了,能容忍她这么久,已经是奇迹。
梁韵不傻,细细想来,他从突然答应离婚到将全部资产转移给她,每一步都透着奇怪,再看今天这做派,明显是还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她高兴一时。
现在,他觉得烦了,就想收回那些给她的自由,甚至收回她。
“沈澜汀,你还是这样,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真庆幸,和你离婚了。停车,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