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汀听着,脸色越来越阴冷。
“还有要交代的吗?”
“我想想。”梁韵背对着他,依旧没有回头看,怕被他抓到破绽。
停了片刻,她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生意了,我知道你有考察德昂的意向,但这个项目现在还处于搁置阶段,也希望你不要妄下定论,就算我接手,也请你秉公办理,不念私情。”
她这意思,是不希望他因着和她的关系,就搁置不管,或者又因为是她,而盲目注资。
“好一个不念私情啊梁韵。”
下到最后一节台阶时,她突然停住,低头从包里翻了一会儿,丁零当啷的找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卡,然后转身举到他面前。
终于四目相对,也看清他唇边勾着的那抹笑。
“这是澜湾那边的钥匙,还给你吧。”梁韵虽然拿不准他是否真的愿意就此放过她,但还是决心断的干干净净,而家门钥匙,是她表明决心的第一步。
沈澜汀眯了下眼睛,手抄在口袋里,没拿出来,然后睨着她,往下走了一步。
“家里一直是用的指纹,你怎么不把手指头一并还给我?”
疯子。
梁韵心里骂了一句,“换锁换门,随便你,账单我来报。”
她固执的将手举着。
“还有,这张卡里,是你汇给我的所有资金,我找了理财经理,帮你做了投资。”
沈澜汀身上那股冷意,已经逐渐不受控制,从他的眼神中丝丝缕缕外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