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梁韵觉得从刚刚她给他钥匙的那一刻开始,仿佛触碰了什么开关似的,让那个难得有些温良的沈澜汀又被收了回去,转而让恶魔被放了出来。
她想收回手,但慢了一步。
他已经抬起手来,看似轻飘飘触在她的掌心,忽然间便将手掌展开,将她的小手包起来翻了个面儿,钥匙自然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梁韵的手,却没能抽出来。
“你还真挺狠心啊梁韵。这几年在我身边,走的时候连点儿留恋都没有吗。”
梁韵觉察出他气息有变,想跑,却来不及,被他一扯一拉,带到了身前。
“你想做什么?”她没有轻举妄动。
沈澜汀什么都没做,就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维持着刚刚的姿势,笑看着她,让人不自觉毛骨悚然。
“想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叮嘱我的事情,好一并交代了,省的回头忘了还得再费口舌。”
梁韵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于是摇头,“没什么了,都结束了,你放开我,咱俩好聚好散。”
沈澜汀嗓音很沉,眼眸里更是宛若一汪深潭,平静下暗流涌动,“你说,都结束了?是吗?”
“是,都结束了。”
沈澜汀点头,“结束了就好,不怪我了?”
“不怪了。”
还怪什么呢,以前碍着那层身份,总是患得患失要的多,忘了爱情的初心,让一切变得面目全非,这都非她所愿,怪她,不如怪自己,要不是她心里要的变多了,这段婚姻保不齐还真能走下去。
“行,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沈澜汀松开她的手,钥匙就平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
“沈澜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