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乖觉背后,总让人觉得还有些摸不透的倔强,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又是忽视不了的存在。
“生日许了什么愿望?”沈澜汀含着她的耳垂,压着声音问她。
梁韵觉得痒,手推了推他,轻“嗯”了声,断断续续的答他:“你永远爱我”
沈澜汀听后,好整以暇的这般看着她,笑的不走心,“与其许愿,不如乖乖听话。”
“把我留在身边,就是因为我听话吗?”梁韵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任他含弄。
沈澜汀动作柔缓,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反而像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逗趣儿,她的唇珠儿被他轻咬着摩挲,舌尖带着电般滑过,引起她不自然的一阵轻颤。
“不只如此。”他道,“还有这些,也是旁人不及的。”
梁韵听了他的话,还有被掐紧的地方,不自觉在这漆黑的夜里红了耳根。
他略用力,将她带至自己身下,手锁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一切顺理成章的推进了下去。
他牢牢封住她的口,舌滑进她的齿间,顺着贝齿向内,勾住了那丁香小舌,缠上去赋予了掌控权。
她被他吃的失去氧气,颤颤的汲取着周遭稀薄却带有他气息的空气,仿若整个人被他覆盖,填满,拥有。
也许是今晚的她让沈澜汀起了兴致,也许是他在弥补生日的缺席,整晚他极尽温柔,不似以往的作风,梁韵额角的细碎发丝被微薄的汗打湿,哼着不成句的话求他快一些。
沈澜汀在夜里的狼性模样,梁韵比谁都更有话语权,说来倒是个难得的地方,她和他在一起后这么多年,除了他有事出差的情况外,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