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好好说话,还是头一遭。沈澜汀觉得新奇,并且愿意在此刻惯着她这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男人手臂捞过她的肩,强迫梁韵转过身来,“礼物喜欢吗?”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轻揉了会儿,便摸到了她颈间的脉上,耐心细致到了鼎盛。却在向下游走的瞬间,被梁韵堵住了去路。
“您人没到,想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想把这事圆过去?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不会好好说话了?”她难得露出这样的一面,沈澜汀笑了笑,“礼物还没看?明日过过眼,不喜欢再自己去挑。”
他不仅没生气,还比一贯多了些许纵容。
梁韵心想那礼物绝对是花了大手笔的,不然哪来的信心,她瞧了就能不生气?
“我想要的是那些个东西吗,我无非就是想让你多陪陪我。”
虽然他面容上多了那丁点儿散漫的笑,但依旧能窥见底子里沉冷的性子。沈澜汀这人,就是靠着这股子阴冷在商场上占下了如今一席地位。
“现在不就是,陪你。”他的手就这样轻轻的悬垂在她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似触非触。
“你!你到
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梁韵说的虽然还是气话,可到底已经放软了语气,听上去倒更像是撒娇。
跟在他身边多年,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闹了这一小通,也差不多该收了,梁韵僵着的身子放软下来,夫妻间默契浑然天成,他感受到了她的松动,掐了下她的敏感。
梁韵是个尤物,尤其动情时的媚和娇,即便冷硬如沈澜汀,依旧愿意放任自己去沉沦,她的身上,有一种让男人迷恋的挑战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