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却看不清梁韵的面容。周围的一群老朋友没人敢动。
这位主儿可有年头没出来玩儿过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彼此还时长聚聚,然后就失联了一年半吧,再后来有消息,是听说了梁韵结婚了,大家就和她渐渐断了联系,唯独赵斐然还能约她逛逛街。
赵斐然知道她心里不痛快,贴着她的耳朵问:“沈澜汀没回家陪你?”
梁韵懒洋洋的撩了下眼睫,“明知故问有意思吗?”说着,纤细的手腕一抬,指着桌上的酒:“好久不见,都别客气,今晚我请客。”
“你这是够破费了。”赵斐然是常客,看着一晚几万的流水,也不知从何下手。
梁韵无所谓:“就是花钱图个乐子,你可别拦我。”
赵斐然不能败她好兴致,先端了酒杯,仰头干了,“今晚不醉不归。”说着,还往梁韵手里塞了一杯,“你别光招呼,自己不干人事啊。”
梁韵端着酒杯,放到唇边,停了片刻,最终没沾,笑了笑道“带了酒味他不喜欢,一会儿回去没法儿应付。”
“你!”赵斐然顿时觉得刚刚那杯酒在肚子里火烧火燎:“你装乖那么多年,还没装够?”
梁韵唇角的笑轻浮了下,“这话怎么说的,只要我还爱他一天,就没够。”
得,她还愿意挨着,谁也说不出个是非因果来。
到底是气氛使然,没用多久,桌上的酒就有了用武之地,梁韵一杯茶一杯茶的和人碰着,倒也把那一肚子无名的邪火散去了不少。
玩到凌晨快两点,梁韵起身要走。
赵斐然不干,拉着她耍赖:“还没尽兴,你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