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回来了,又是为了应酬,缺席惯犯。
梁韵撑着盥洗台,手指尖深深的扣着边沿,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出来,熟悉又莫名。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乖巧的女人,同往日一般无二素雅的妆容,干净又昂贵的白色长裙挂在肩上。
她纤眉轻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一切,忽然升起了厌倦。
梁韵二话没说,将身后衣裙拉链解开,裙子剥落,脚踩着裙子,走向了衣帽间,灯光下,皮肤白的像上等的羊脂玉。
鬼使神差的,她拿出了一件黑色的细带短裙穿上,黑色的衣料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冲击美感。
换了口红颜色,对镜上妆,明艳中转而带了具有攻击性的美貌。
做完这一切,梁韵弯腰,挑出一双高跟鞋拎在手里,关了卧室的灯,悄然出了别墅。
红色跑车从山路上疾驰,往灯火璀璨的繁华处驶去。
赵斐然见到梁韵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再三确认自己没喝多的情况下,嗷的一声跳起来抱住了她。
“你还真来了?”
“嗯,被放了鸽子,出来散散心。”
梁韵挨着她坐下,让服务生把店里最好的酒全拿来,没犹豫,让都开了。
手笔大,花销不菲,让人摸不清路数。
这边的动静,顿时吸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