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再见。”
三人和他们告别。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去拿什么所谓掉了的东西。
等三人走远后,夏子栗问孟耕与:“耕与,你明明知道华先生不是那种滥情的人,为什么要说他每个家里都有女人?”
孟耕与抬头看了一眼清梦居二楼阳台,是他那天看的角度。不过这会儿没有人。
他重新看向夏子栗,说:“其他的家里我不知道,但这个家,一定有。”
夏子栗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笑了一下,而后大方且坦诚地说:“没错,是我。你那天看到的就是我。”
孟耕与垂着眸看她,睫毛投下一片阴翳。问:“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和他早在两三年前就认识了,和他的关系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但并非包养关系。”夏子栗。
孟耕与思索片刻,忽然恍然,说:“当初他在海上遇难,是你在微笑岛救了他?”
夏子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不是你想的包养关系。”
这一瞬孟耕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下一刻,夏子栗又说:“但也不清白,因为上过床了。”
孟耕与的笑僵在脸上。
夏子栗大大方方看着他:“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天色越来越暗,夕阳余晖快要消失。
园林的光线越发暗沉。
孟耕与沉默良久,再次说话时,眼里有着不一样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