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栋名为“清梦居”的住处,他说:“这是华幸集团董事长的家。”
“华幸集团的董事长,就是我们学校的校友,在那个知名校友墙上看到过。”贺戴宁说。
“我也看到过,长得特别帅!”余嘉妮很激动。
孟耕与目光变得幽深:“不过他很少来这里住,因为他的家太多了,家里住的人应该也不一样。”
这话说得耐人寻味。
三人顿了顿。
“意思是每个家里都金屋藏娇?”余嘉妮一脸吃瓜的样子。
柴冬也八卦起来:“据说有钱人都这样。而且包养的女人还是不同职业的。”
夏子栗眉头蹙起:“没有证实过的
事,就不要胡乱揣测了。”
三人都看向她,眨巴着眼睛。
孟耕与也看向她,眼里擒着一抹说不清的意思。
余嘉妮认真对夏子栗说:“栗子,你不要把这些富商想得很好,他们只是表面光鲜亮丽而已,背地里不知道多么肮脏。如果有富商追你,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骗了。”
夏子栗笑了起来:“我知道。有钱人没几个是好人。但也别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凡事都有那么一两个例外嘛。”
“行吧行吧,反正你别对有钱人有滤镜就行。”余嘉妮说。
柴冬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我也一起。”贺戴宁说。
“那我也一起。”余嘉妮。
夏子栗她想单独跟孟耕与聊聊,就说:“你们先走吧,我东西掉在他家了,我跟他一起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