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你没出事,真是、真是太好了,”华鸢的眼眶红了,流出晶莹的泪珠,抬手抹去眼泪,走过来想要触碰华谷臣的肩,“我们都以为你真的遭遇不测。为此我难过了很久,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愧对大哥没有好好照顾你。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我太高兴了。”
华谷臣任由她拍着自己的肩,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小姑,我也很想你们。我遇难陷入绝境后,差点就坚持不住。但是一想到你们啊,我强大的意志力逼着我努力活下去,一定要活着见到你们。”
华鸢快速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是在僵硬。她后退了几步,对方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她心里阵阵发怵。“没事。都苦尽甘来了。”
“小川儿,看见三叔和小姑来了,怎么不端杯水呢?”华谷臣懒洋洋地说。
“好的,马上。”
没一会儿刘川舟端来两杯水分别递给华建和华鸢。
两人兴许是心思过于慌乱,端起水杯就喝,结果被滚烫的热水烫得狼狈至极,水杯摔到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小川儿你也真是的,怎么能把滚烫的水给三叔和小姑喝呢,看把他俩烫得龇牙咧嘴的。”华谷臣嗔怪道。
“抱歉,我重新去拿。”刘川舟。
“算了,我看三叔和小姑也不渴,给他俩端两个椅子过来吧。”华谷臣体贴道。
华建嘴皮子还痛着,哆哆嗦嗦地说:“不用不用,我俩站着就行。”
他知道华谷臣打小就是个坏心眼的小畜生,只认亲爹,不认什么叔叔姑姑的。要是看不惯你,有的是办法整你。指不定等会递过来的凳子是不是一坐就坏的呢。
刘川舟顿住脚步看华谷臣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