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谷臣慵懒地支着脑袋,闭眼假寐。
整个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被华谷臣强大可怕的气场笼罩着,没人敢有什么动静。
此时医院大门口外,汀城数家媒体听闻华谷臣没死,还高调回来了,纷纷要来采访。但都被医院安保拦在院外,禁止进入。
华建和华鸢两人火急火燎地下了车,被医院门口一片黑压压的记者们看到了,纷纷围过来,举着话筒叽叽喳喳地询问——华谷臣没死是否属实。
两人脸色都不大好,冷汗浸透了后背,本就心情复杂,此刻更是烦不胜烦。他们推开记者,大声喊滚。然后连滚带爬地快速往病房去。
终于赶在二十分钟内到了病房,狼狈得气喘吁吁,在看到华谷臣全须全尾地坐在椅子上时,震惊得双眼发直。
这是活的大侄子!
华谷臣听闻动静,从假寐中缓缓睁开眼,撩起薄薄的眼皮。黑色的瞳孔犹如深山密林,云遮雾绕,复杂且沉寂。锁定人时,犹如一把利剑,令人寒意四起。
即使是那么风情万种的一双桃花眼,在流露出寒芒时也不敢被人直视。
“三叔和小姑终于来了。”华谷臣温柔开口。
华奥想谋杀他的计划,华建和华鸢应该是知情的。但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毕竟这两人也觊觎老爹留下的巨额遗产很久了。明白只要他华谷臣活着,绝对不会分出一点给他们。
华建想要露出一个笑,但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抽搐着。比不笑还难看。
华鸢强自镇定地抬手把长发往后撩了一下,又理了理自己的套裙裙摆。露出一个长辈般亲和的笑。即使保养得很好,但眼角的细纹还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