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走两步就被夏子栗伸手拦住。挑眉:“嗯?”
“不许走。”夏子栗眼睛看向别处,耳根莫名其妙红了。
华谷臣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抱臂,道:“刚才说看见我就烦,现在又不让我走。怎么着,你今天是存了心要刁难我是吗。小栗子,你可别太坏啊。”
夏子栗烦躁地揉着头发,然后又趴在书桌上。隔了一会儿才泄气地说:“你心情烦躁的时候会怎么排解?”
下一秒,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是真的欠。”
“哎呀你快说嘛。”夏子栗把他的手拿开。
华谷臣:“拿当然是拆家啊。”
“又不是狗,我才不拆呢!”夏子栗。
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一楼客厅的地毯上,一人拿一个工具,拆着从墙上取下来的液晶电视。
“这个也要拆吗?”夏子栗指着逻辑板。
“拆。”华谷臣眼皮也没抬。
夏子栗:“拆了能装回去吗?”
“能。”
夏子栗努了努嘴,继续拆着。他觉得华谷臣起码有二十几年的拆家史,熟练得跟玩玩具似的。
就这么拆着拆着,夏子栗渐渐得了趣,很是投入地跟着华谷臣拆。
她发现拆完以后又重新安装回去的过程超级解压,并且内心有一种爽感。
“好玩吧?”华谷臣问她。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