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分钟给夏子栗讲解完这道题,华谷臣又设计了一道换汤不换药的题给夏子栗做。
等夏子栗做出来以后,他站起身要离开,却被夏子栗抬手拦住去路。
“你不许走,后面万一我还有解不出来的呢。”夏子栗。
窗外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拍打在玻璃上,滑落一道道水痕。
华谷臣笑着坐回去,开玩笑道:“要不干脆我睡这里得了,你想什么时候问就什么时候问。”
“这可是你说的,”夏子栗立马起身,拉开衣柜,将早就准备好的地铺打开放在地上,然后说,“有请。”
“……”华谷臣哭笑不得,又要在小混蛋床边打地铺,搞得自己好像看门狗一样。罢了罢了,没人知道,说,“我下楼换套睡衣。”
换了睡衣的华谷臣掀开薄被躺进了地铺里。
少女的卧室装潢得粉粉嫩嫩的,家具都是马卡龙色系,就连给华谷臣睡的枕头都是蕾丝边的。
别看夏子栗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跟个男孩似的,实际娇气得很,内心是个小女孩,喜欢这些软妹的装饰。
卧室里安静得只有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和笔尖写在纸上的沙沙声。
这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就是催眠曲,令华谷臣很快睡着。
接近十二点时,夏子栗又被一道物理题给难住了,解了几次都不对。她站起身准备去叫醒华谷臣,然而站在对方地铺旁,看到那张俊美绝伦的沉睡面容,一时失了神,忘了要干什么。
甚至有些鬼迷心窍地想要更近距离地观赏。于是爬上了自己的床,双手扶在床沿,脑袋探出去,近距离地看着华谷臣。
这个狗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俊得无可挑剔。
当然,她夏子栗对美色有防御机制,一般不会被迷住的。
不会被迷住的。
漂亮皮囊而已,
只是皮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