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全都是骗她的。
钟婉秋泪流不止的瘫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宫侍,你不是人,你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她叫得歇斯底里,以至于噪音波及了旁边的人。
鲜红的指甲抠进手心,她恨极了。
最后病急乱投医的看着宋柠,像个疯子一样的咆哮:
“当年就是他,是他在那栋废墟是放了炸弹,也是他们密谋害死了你妈。
我是帮凶,是我给宫大哥下了药,是我制造了他们之间的误会,他才没有跟去南境,是我造谣你妈妈死在了营救中,是我利用你妈妈朋友的身份,拖着慕家人的紧急救援,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放了我的莹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狼狈的说出了一切。
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和宫祈也睡过。
“带走。”
言炔握着宋柠冰凉的指尖,一声令下之后,精神失常的钟婉秋已经被带了出去。
她做小伏低的一生,到死都在恨。
沉默不过一分钟,宋柠目光冰冷的看着宫侍:“果然不配做人。”
“也罢。”宫侍抚平了被钟婉秋抓皱的衣服,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沉:“技不如人我认,只是你真的舍得杀了你身世坎坷的结拜大哥?”
听着这话,宋柠瞟了一眼地上的宫稷,没有说话。
后面进来的商芷可不买账了,她手里还抱着机关枪,“你们这么狼心狗肺,怎么还奢望别人的怜悯呢?”
一个处心积虑,又没有什么良心的人,不值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