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候,宫侍心中才有了些计较。

随着战斗的结束,宴客厅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避险的贵族鱼贯而出。

当然包括了目光呆滞的侯爵夫人,以及满脸怨恨的钟婉秋,还有宫家的所有心腹。

宋柠没有直接送他一颗子弹,而是风轻云淡的收起手枪,“阴招你玩了这么久,咱们现在换个玩法。”

说着她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两对母子,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都是你的女人和孩子,你觉得我先收拾谁比较好?

听着这话,匍匐在地的宫稷笑得凄凉:“你别费心思了,他不会在意任何人,儿子和女人不过是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你要杀便杀”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直接激怒穷途末路的宫侍,“废物,你闭嘴。”

宫稷嘴角的笑更加讽刺,他双目无神的控诉着对方,

“我说得难道不对?是你默认他们害死了我妈,也是你安排人拿了钟婉秋的子宫,更是你害我没了双腿。

就算是侯爵府,也不过是你上位的棋子罢了,你敢说你爱谁?”

此话一出,心存幻想的钟婉秋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的上前,揪着宫侍:“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自问没有对不起宫侍,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事到如今,我就让你死心。”宫侍不耐烦的打掉钟婉秋的手,语气中明显透着厌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嫁给我?

一个地头蛇的女儿,还妄想掌控宫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一个和别人睡过的贱人,还想爱着别的男人和我生儿子,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话。

钟婉秋彻底惊呆了,他明明说过的。

他不介意她心里有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