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微妙,慕厌尘眼明心亮想招呼两人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坐下。

期间,言炔从口袋里掏出烟,给慕维奇点了一支之后,才把烟盒丢给慕厌尘,直言不讳,

“我回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母亲当年的事情。”

闻此,老爷子眉心一皱:“你说。”

“当年母亲去南境平息暴乱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以当时慕家的实力,把南境翻个底朝天都不成问题又怎么会让她去了云洋?”

久远的陈年往事,慕家的人没有一刻忘记过。

空气忽然安静,慕维奇眸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语气悠长:

“她身份特殊很少寄家书回来最后一次收到家书是在南境暴乱平息一个月后”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送遗物回来的,是她身边的亲信还有一个实地记者。

也就是宫家现在的家主宫侍和家主夫人钟婉秋。

因为消息传递得不够及时,几场大雨洗刷了所有的痕迹。

慕家的人赶到的时候,发生爆炸的地方早就是另外一番光景,甚至都找不到半点痕迹。

“所以宫侍是国际维和的人那外公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们?”言炔眼神讳莫的抿了一口烟,似有不解。

而他问出的问题,也是慕厌尘疑惑了很多年的事。

此时此刻,老爷子枯瘦的指尖夹着雪茄,记忆似乎被拉回了久远的过去:

“当年在那场暴乱营救中她们两个也受了重伤往日里的家书都是他们送的都是子柒的朋友当时也就没有多计较”

不得不说,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传达消息,是因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