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仰头吐了一口烟圈,耳边适时传来了有些喘息的嗓音:“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言炔闻声回头,看着慕维奇一身晨练服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柄桃木剑。

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没有睡醒的慕厌尘。

后者没精打采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的样子,还不如前面的华发老人来得精神。

言炔微微颔首,礼貌有加的喊了一句:“外公好巧”

巧么?

慕维奇踱步来到言炔跟前,把手中的桃木剑丢到一旁,语气冷淡:“你都在我家门口堵老头子了能不巧?”

“外公说的是。”

看言炔承认得这么爽快,慕维奇冷哼一声,“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家那丫头呢?”

一起走的,没一起回来,老爷子多少有些不乐意。

“她还在修养,我看她十分喜欢那个地方,就让她多留些日子。”言炔语气依旧很平常,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这让旁边死迷养眼的慕厌尘忽然来了精神,他脸上立马堆上笑意:

“我觉得也是她这次伤得这么重就该好好修养”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言炔会堵在老爷子的必经之路,‘偶遇’得那么明显。

重点是,还不会说谎。

心里也着实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你怎么回来了?谁照顾她?”慕维奇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交替之后,眸光炯炯的打量着言炔。

言炔:“外公放心,自然安排了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