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时候,事情越是合理就越可怕,因为它最靠近真相的本质。
这让始终愁眉苦脸的肖诃更加的不淡定,好好的少夫人,怎么还选择性失忆了呢?
不仅失忆了,忘的还都是与少主有关的人,
这就很炸裂。
他滚了滚喉结,显然一时无法接受:“少夫人要是真把少主忘了,那少主该怎么办?”
听着这话,华千墨侧头看着他,语气不冷不热:“你不觉得现在很好么?
崽崽记不得你们做得那些混蛋事,你们老大也肯接受治疗了,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肖诃哑口无言:“”
倒是程承,也破天荒的赞同华千墨的观点,“他说得没错,就你家少夫人这种状况,失忆了未必不是件好事
反正好处理多了等她们身体都好了,再爱一次不就好了?总比现在互相殉情的好”
“可是”肖诃想反驳,可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华千墨丢了手中的烟头,烟雾经过喉咙。从鼻孔里面冒了出来,“别可是了带他下山吧别真给拖死了”
此时此刻,言炔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纹丝未动。
“我说差不多得了弟妹背影早看不见了,回家吃饭”程成欠揍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觉得,人都走远了,再看也不会凭空看出一朵花。
言炔置若罔闻,全然没有要理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