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心绪百转千回的复杂,想要宋柠记得他,又庆幸宋柠不记得他

看着眼眶湿润,无声落泪的男人,宋柠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是不是又疼了?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你”宋柠蹩脚的安慰他,然后平静的控制着轮椅离开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不舍和眷恋,就像病人在医院,邂逅了一个同病相怜的病友那样。

纯粹单纯。

“不疼。”直到看着宋柠的背影真是,男人才回了这么一句,消极的眼神终于多了几分生机。

此刻的言炔,内心依旧忐忑。

整个过程,言炔那句‘对不起’,始终没有说出口。

好在她还活着,只要活着,一切就会有希望。

院子暗处的一个犄角旮旯,华千墨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脚边的草地上多了好几个新鲜的烟头。

他旁边,正是程承和愁眉不展的肖诃。

几人明显很懵逼,程承摸着被蚊子盯的包,侧目看着还在抽烟的男人,“完了弟妹是不是把他也给忘了?

怎么这就没有了?他们这是几个意思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华千墨靠在墙上抽着烟,捻了捻心神才若有所思的回答:“看崽崽这反应或许是忘了人但是忘不了喜欢的感觉吧!”

程承眨了眨眼睛,脸色又愁云惨淡了起来。

这解释他觉得甚是合理,毕竟这种临床病例是真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