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此时的等待最为磨人,言炔浑身透露着肉眼可见的僵硬,还有越来越明显杀气,间增添了这方天地的阴森。
李彤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提心吊胆的走到言炔旁边,字里行间都是愧疚:“小舅舅对不起我”
此时的男人没有生气,却比生气时更可怕,语气像是掺杂了无形的冰渣,字字刀人心:“你究竟和她说了什么?”
“她她给我看了一块玉坠我说我在你那里见过另一半她就她就”李彤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这话刚好让一旁的言炼听见,他流星阔步的走过来问李彤:“什么玉坠?”
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玉坠的事情,什么样的玉坠能早上还好好的孩子,一下子进了急救室还生死未卜。
这样思绪本来就混乱的李彤,一时之间竟无法回答。
这时,一旁的肖诃看了看自己家老大。此时的言炔,没有怪李彤,但是也没有再说话。
他把心一横,主动上前,把他在办公室捡来的玉坠递到言炼面前:“秘书长,是这个”
玉坠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但这玉佩的纹路,言炼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是他当年送给慕子柒的成年礼。
他看到这块残玉的时候,似乎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拿着那半枚残坠,情绪复杂的说了这么一句:“孽缘啊。”
快接近六点 的时候,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门刚被打开,言炔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