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们追随他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瞧见过他这样子?”

“爹又不是说什么都不做,我们得得做有用功”

尹风边说,边拉着肖诃退到一旁,眼神加动作交流在医院走廊商量了半天,只好请来了正准备上澄园下聘的秘书长大人。

十几分钟过去了,言炼踏着热浪匆忙而来,听肖诃讲完了事情的始末,被岁月侵蚀了的眉宇间川字纹加重。

他看着许久没有挪动过的言炔,语气威严又郑重其事:“去洗洗吧,别让她醒来就看到你这个样子”

言炔并没有立刻回话,又沉默了良久才滚着嗓子问道 :“她还会原谅我么?”

其实他最想问的不敢问出口,她还会醒来么?

“她是个好孩子,她会想通的。”

听着这模棱两可,又似是而非的回答,男人动作缓慢的接过肖诃手里的湿毛巾,一点一滴的擦拭着手上干涸了的血渍。

这是她的血,也是他们孩子的血。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钟,宋柠还没出来。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门口的言炔脸色也如同染了寒霜一般,又冷又阴森。

言沁带着李彤匆匆赶来,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嫂子就进了急救室?

本来就焦急万分的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嫂子怎么还没出来?他在里面会不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