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在床上,也是格外疯狂。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蠢,竟然会着了人家的道?”宋柠答非所问。

怎么还能让那两个人渣给算计了。

怎么还能在同一个问题上栽了两次。师姐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埋汰她。

言炔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怪你,是他们找死”

谁能想到,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言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上动手脚。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这么做,她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宋柠腰酸酸腿软的靠在言炔肩头,玩弄着他竹节般的手指,似是在开玩笑:“你放心以我良好的品德不会给你戴绿帽”

话音未落,言炔突然抬手擒着他的下巴,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你这是药效还没退?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四目相对的同时,宋柠甚至感觉到了男人由内而外的怒气。

语气立马软了下来,脸颊泛着红晕,染了红血丝的眼角带着委屈:“大叔,你弄疼我了”

“以后不许说胡话”即便是心中有气,连忙还是松开了双手。

他看不得她一点疼。

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平时亲热是时候都要哄着来,生怕她有半点的不舒服。

李家那个废物居然敢给她下药,都这么久了,居然还在打她的主意。

他是在找死

感觉周遭的气息又骤然变冷,宋柠勾住了男人的脖子:“那我说好听的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