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小时?
宋柠闭着眼睛往旁边挪了挪,含糊不清的嘀咕:“男人要懂节制不然”吃亏的是自己,早晚得下不来床
还是这副‘渣女’德行,事情到她身上,吃完就打算不认账。
言炔笑容宠溺的把她拉回来,禁锢在怀里,意有所指:
“为夫这不是怕你到处与人讲,说怕我怕我力不从心?”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宋柠堪堪睁开情欲尚未退尽的星眸,软糯的语气带着疑惑:“大叔我嫌弃过你?”
在这件事情上,哪次不是被他吃干抹净?只有看她太累的时候,才稍微手下留情
“第一次的时候,你说技术有待加强。是哪里弄得不好么?还是你不满意?”言炔单手搂着她的腰肢,额头鼻尖顶着他的额头,开始翻旧账。
宋柠懵逼了,怎么还整这一出?
还有,她就当初太疼了,随便抱怨这么一句,怎么还记心头了呢?
逃不掉的宋柠,干脆又往她怀里又凑了凑,把脸埋在被子里:“没有你挺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聊越不对劲。
同一时间,三楼的楼梯间。
关键人都找了绝佳的位置,看着宋心柔和李想龇牙咧嘴的,叫得撕心裂肺。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正按着他们,拔头上的蜜蜡。
蜡过无毛,但是难拔。
谁能想到,言家大小姐的脑回路这么清奇?
别看小小年纪,手段还是有的。
李想本就是个软骨头,疼得嗷嗷大哭,颤抖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