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敢绑我?这里可是丽城我大哥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跪在地上,被收拾得鼻青脸肿的狂躁男人看着言炔面生,也就肆无忌惮的咆哮起来。
他也想不到,才到丽城的第二天就被绑了,他要是拿不到老大要的东西,老大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
言炔夹着烟送到薄唇边吞吐了一口,渺缈烟雾虚化了眼底的冷冽。
他情绪似乎没有任何波动,气压一如既往的孤傲、沉冷、盛气逼人。
这时,装扮厅里厅气的程承从一片绿丛中走来。
他迈着步子在暴躁男人的身边停了下来,粗糙的巴掌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十分同情的感慨:
“哥们勇气可嘉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坏我的事你妈妈是不是没有教过你怎么好好做人?”
“程少还请你行个方便只要让我们拿到那颗蓝宝石我们家主人自然不会让程少吃了亏”
地上的咆哮男人认识程承,东道主谁敢不认识。
反手就先来个利诱
毕竟要在人家的地盘上搞事,不得提前打个招呼,准备准备?
程承一怔,他冷凉的目光看着地上的暴躁男人,语气十分的讽刺:
“怎么?在我老板面前砸我的饭碗你是嫌你活得不够长?还是觉得我抗揍?”
这话是什么意思的。
大名鼎鼎的程少,是跟着端坐在石凳上这个容颜英俊到极致的男人混的?
那他们之前是调查了个寂寞?
暴躁男人闭嘴了?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言炔,心里真特么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