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忽然惴惴不安的暴躁男,程承似笑非笑的扯了扯,胸前倒腾的板板正正的领带:
“你这狗眼可不能乱看多看一眼都是自己惹祸上身到时候可别怪本少爷下手不留情”
而后才站起来,回头对着亦步亦趋的保镖挑了挑眉:“带走好好伺候伺候等小爷我忙完了再找他好好聊聊”
“是,少爷。”
话音落,人高马大的保镖下手也是快准狠,直接捶晕了地上的男人,捞着衣领拖出了凉亭。
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粗,把对方扛出去,那不能够。
程承嬉笑着跨步到言炔的旁边,一本正经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是看好戏的口吻:
“来了怎么没告诉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做好事不记名了?
刚才那个丑蛤蟆似乎还没对你家小朋友做什么吧?”
程承作为当地最有权势的程家大少,没什么能逃得过他的24k钛合金狗眼。
言炔斯条斯理的抬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又冷又沉:“你该庆幸他还什么都没做不然你也不能站在这里说话”
得嘞,这世道变了。
女人是宝贝,兄弟如衣服
程承大刀阔斧的坐在了言炔对面,很是不理解:“不是你什么意思?你重色轻友的歹毒品质你好稍微掩饰一下行不行”
“有必要?”言炔眯着眸子,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这话就很扎心,程承邪肆的扬了扬眉毛,音量都不自觉的大了几分:
“我现在可是为了你的女人在卖命你特么就不能看在她的份上对我稍微温柔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