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爷也蠢蠢欲动,“那就再煮几个?”
他们的儿子竭力忍住欲望,“不!不能再吃了!今天已经吃得够多了!”
都怪这鸡鸭蛋太好吃,太馋人了,今天他和爹妈每个人都吃了差不多七八个蛋了!蛋不能一天吃这么多的!哪有人一日吃这许多蛋的!
与此同时,一处小区里。张蕙兰张蕙兰颠着炒锅,油星子噼啪响。她扭头头跟儿媳妇说:“你曹姨今儿送来了一袋子土鸡土鸭蛋,在冰箱里头,你拿出几个来,今晚上炒了吃。”
今天下午,曹大妈的儿子送来了一袋子土鸡土鸭蛋,个顶个浑圆硕大,张蕙兰寻思晚上炒了吃。
儿媳妇赶紧从冰箱里拿了蛋,“妈,这,这蛋恁大个儿,曹姨哪儿买的这么大的土鸡蛋?”
“他住院的那医院里有一住院的小伙子,家里是卖土鸡蛋的,她在那小伙子那儿买的。你曹姨说,这蛋好吃得不得了。等会儿咱尝尝到底有多好吃。”
儿媳妇不以为意。蛋么,再好吃也就那样。她并不怎么喜欢吃鸡蛋。
一碗搅打好的鸡蛋液,如同一条金色的绸带,流畅地倾入热油锅中。
蛋液在热油中霎时膨作云朵。鲜味儿轰地炸开,油香裹着蛋香直冲天灵盖。
那香气活似生了翅膀,扑棱棱满厨房乱窜。浓香钻进鼻窍,激得婆媳俩瞳仁骤缩。
怎么这么香?!香到何种程度呢?香到不像是炒了几个鸡蛋,分明是炖了只老母鸡!
待尝得一口,二人更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