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种地,老汉是村里头等把式。可这般好稻子,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头遭得见。
这稻子长得这般好,他日日来看,总也看不够。
老头见吴雪翠往田头来,忙道:“翠翠,你家稻穗子怕不是要压塌田埂咯!给我透个底,你用了啥灵丹妙药?”
吴雪翠抿嘴笑,“老法子老种,应该是今年地气旺,稻子才长得好。”
话音散在风里,倒叫老汉想起村里传吴雪翠今年运势好的闲话。烟锅子磕得田埂啪啪响,他心里酸溜溜的——自家要能得这般好稻谷,怕是要在梦里笑醒喽。
却说渝州城医院里,曹大妈曹大爷老两口,四只眼珠子好似生了根,直勾勾粘在那煮蛋的壶上。
曹大妈儿子舔嘴,“爸,妈,今天吃了不少蛋了,还吃,吃多了不好吧……”
“再吃一个,没事儿。”曹大妈皱眉,“咋还没煮好。”
她都等不及了。等蛋煮好,他们仨快速剥蛋,烫得指尖通红也顾不得,囫囵个儿往嘴里送。
“嘶,香!”
“鲜得很!”
鲜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曹大妈意犹未尽,“要不,再煮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