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总是让我疯狂。”他凝着她的红唇,亲吻过无数遍,咬牙过无数遍,唯独这次要了他的命。
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暴露个彻底,单止澜手指抚弄上去,他似乎完完全全将她心尖抛开。
床尾跌落宽大的黑色西服,紧跟着压着一件小洋裙,宛如美女与野兽,野谷欠得不像话。
体型上的差异,给人带来巨大的想象空间内,这方面花样试过不少,就连上次将她绑住,也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
两只纤细骨感的脚腕,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握住,好像被套上了什么东西,纪疏樱气喘吁吁,鼻腔里还含有哭过的厚重鼻音。
“干嘛要握着我的脚踝不习惯。”极为委屈可怜的表情,一双眼睛水遮雾绕的,在月色掩映下娇艳如火。
单止澜的呼吸蓦地深了,他不说话,从掉落得西装里寻找。
这金链子是他出差时,心心念念要买礼物回来遇到的,将她手和脚锁住,捆绑至床头,是他一开始的想法。
“宝宝喜欢我这样对你的,是不是?”
温热指尖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轻揉,细细观赏她脸色欲逃不逃的神色,他整个人像注射了兴奋剂,清醒的过分,又燃烧的过分。
柔嫩肌肤的触感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纪疏樱不停地吞咽着,紧紧攀附在他的肩膀,等反应过来,手腕上也跟着戴上。
霎时间,她咬紧了双唇,未知感被掌控,灵魂随着与他一起飘动。
她其实是喜欢的,喜欢他的克制不住,喜欢他的温柔强大,现在要多一样喜欢他的占有欲,她不会放开他,会对他毫无保留,这期限是永远。
雨从天际落下,不是细细密密,如同暴雨般,要猝不及防地把人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