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吗?”单止澜眯了眯眼,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他轻而易举把小洋裙剥开,扔远。
出差几天,就有几天没做过。
如果不是年底,如果不是为了空出新年的时间陪她,他根本不会选择这个节骨点出差。
从离开璃城开始,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不同于分别的想,里面夹杂着不安。他变得无可救药。
“不过也不碍事,就算你喜欢其他人,嫁给的人也是我,单家不允许家主离婚,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那刻,就注定逃不掉,一生一世要和我在一起。”单止澜俯身吻她,吻到一半停下,轻声笑了笑。
“知道了吗?樱樱,岁月漫长,我们有很长的时间相爱。”他的目光温柔又沉冷,声声敲击进她的内心:“我会一点点将他从你心里剔除,没人可以跟我抢你。”
他笑得志在必得,又是这般强势。如此疯得不讲理。
终于回过神来,纪疏樱泪水无声地落下来,流入脸颊上,有少许地落入到唇边。
不是咸咸的,她觉得甜,像及时雨,扯她出纠结看不见天日的深渊,迫切地让她抓住。
“你别说了”纪疏樱怎么忍心看他这样,眼泪再度滚落,顾不得他的禁锢,猛地扑上前,双手环在他的腰间。
“对不起单止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难受”
“不是故意瞒我?”单止澜眉头皱得很深,他抬手解开束缚着的领带,用力丢到一边,毫无昔日的风度可言。
他不放过地逼问:“如果不是我恰巧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难怪你用来写曲谱的粉色信笺,要藏的那么深,是怕我知道去找那个人的麻烦吗?”
原来他这么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