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不稳。
单止澜想过很多的人,被他看见的新闻,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甚至卑劣到去她的社交平台一条条深入探究,就是在商业上,对待敌人都没有这样费尽心思过。
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想过,唯独没有他自己,在他的认知里,这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纪疏樱没有在回答,她像陷入到某种回忆里,单止澜没有打扰,揽住她的腰肢暴露他此时内心的兵荒马乱。
多戏剧化,他竟然害怕成这样,连她亲口说过的话,都担忧是一场泡沫,轻轻一碰就碎掉。
纪疏樱睁开眼,明亮双眸里盛满了他,她说:“我爱你,很早很早之前就是了。”
这三个字足以让他发疯。
单止澜抱着她的身躯发颤,除了惊喜,更多的事手无足措。
他说不出来话,像突然得到糖果的小孩,连询问声都忘记了。
满脑子被这种情绪包围,幸福得不断冒泡。
所以,一直以来他吃得是自己的醋。
兴奋到来不及问什么时候喜欢得他,甚至,连追究她为什么到现在才说都忘却。
急不可耐冲出牢笼的凶兽,在释放出的那一刻,如排山倒海般地气势汹汹。
倒映出的影子,如山般,将她一点点吞纳。